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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东南民族地区留守寄宿制学校考察报告
2011-06-27 作者:詹明钢 来源: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

  一、考察目的
  
  深入重庆市渝东南翼,广泛了解该地区的留守儿童教育情况和地区经济发展情况,尽力搜集数据资料,利用经济学、教育学、管理学等学科知识,分析留守儿童教育与贫困地区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以便更准确地把握所研究的问题,找到最佳切入点,取得研究成果。
  
  考察的主要内容包括:
  
  1、利用支教的机会对留守寄宿制学校进行考察。深入渝东南地区五所有代表性的留守寄宿制学校,了解学校办学情况,学生学习情况,教师工作情况。走访各区县教委,了解各区县教委对留守寄宿制学校的政策。
  
  2、利用寒假的机会对留守儿童家庭情况进行考察。利用农民工返乡的时间深入留守儿童家中,了解留守儿童家庭的经济状况。分析家庭收支情况,了解家庭收入结构。利用调查问卷寻问家长对孩子学习情况的了解情况和对学校教育的看法。
  
  3、对当地经济发展的实地调查。通过搜集资料,了解各产业所占比重,了解渝东南地区未来的经济发展方向,找到留守儿童教育与经济发展产生关系的突破口。搞清留守儿童教育对经济发展的影响。
  
  4、渝东南地区作为一个民族特色非常浓厚的地区,对当地民间风俗的调查也是这次考察的重点。
  
  二、考察实施
  
      1、考察人员:
  
  参加这次考察的人员主要是西南少数民族教育与心理发展研究中心的学生史玉丁,负责考察目的、内容的设计及文字材料的记录、与考察主题相关的材料搜集及处理等。
  
  2、时间,地点,路线:
  
  时间:2010年10月-2010年12月,2011年1月1日-2011年1月12日
  
  地点:重庆市渝东南地区,重点走访黔江区和酉阳县。
  
  考察路线:2010年10月-2010年12月,重庆-黔江-酉阳-重庆。
  
            2011年1月1日-2011年1月12日,重庆-黔江-重庆
  
  3、手段:(设备,方法)
  
  本次考察使用的设备如下:数码相机、录音笔、笔记本、稿纸、笔若干、生活必备品等。本次考察综合运用问卷、访谈、文献、实地调查等方法。
  
  4、对象
  
  调查外出务工人员比较集中的地区——渝东南地区,以留守儿童学校、留守儿童家庭、渝东南地区经济作为调查对象。
  
  5、成果形式:
  
  文字材料、书面考察报告
  
   第二部分    考察报告
  
  农村和城市之间的人口流动在中国主要表现在农村到城市的人口流动,这种人口流动一方面提高农民的收入,另一方面有利于城市化进程,可以说是利城利农的一种行为。但与此同时,外出务工农民工的子女却被遗留在农村的家中,于是留守儿童成为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一种普遍现象。近年来,人们开始关注随父母一起外出务工的流动儿童的成长,但对那些被留在家里、成长过程中存在更大隐患的儿童的关注度还比较少。留守儿童生活中大部分时间是在留守寄宿制学校中度过,做好留守寄宿制学校工作,不仅关系到农民工下一代能否健康地成长,也关系到农村教育事业的可持续发展,关系到留守儿童教育与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良性互动。
  
  此次考察大致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从2010年10月10日到2010年12月12日,这一阶段是以志愿者的身份,以支教为媒介对渝东南的部分留守寄宿制学校进行了考察。第二阶段是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1月12日,此时外出务工的农民工已陆陆续续的返回家中,这一阶段我是以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的研究生身份对该地区的学生家长进行走访。
  
  一、渝东南地区概况:
  
  重庆市渝东南地区的“一区五县”——黔江区、武隆县、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和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地处四川盆地东南部大娄山和武陵山两大山系交汇的盆缘山地,渝鄂湘黔四省市结合部,是重庆市唯一集中连片、也是全国为数不多的以土家族和苗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居区。同时渝东南地区自然山川秀美、生态环境优良、民族风情浓郁、民俗乡风淳朴、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旅游资源十分丰富,是重庆市旅游业发展的主要后劲所在。
  
  黔江区:位于重庆市的东南边缘,地处武陵山腹地,东临湖北省的咸丰县,西界彭水县,南连酉阳县,北接湖北利川市,是渝、鄂、湘、黔四省市的结合部,是重庆市主要的少数民族聚居地之一,渝东南翼的区域性中心城市,此次考察在该地区的选点学校是黔江区城西街道办事处册山完小,这所小学是我支教的地方,也是这次考察的重点。
  
  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位于中国重庆直辖市东南部,与湖北、贵州毗邻。位置处于武陵山区,居乌江下游,北连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东北接湖北省鄂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东连黔江区,东南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南邻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西南连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西连武隆县,西北与丰都县接壤。在此我选择了彭水县新田中心小学为考察对象。
  
  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原属四川省黔江地区,位于重庆市东南部,与湖南、湖北、贵州毗邻。酉阳是以少数民族为主的多民族杂居地,全县幅员面积5173平方公里。重庆面积最大,有渝怀铁路通过,人口74万。
  
  旅游资源得天独厚,桃花源至龙潭古镇风景区令人神往。酉阳县境内交通非常畅达,国道319线、326线从境内穿过成为重庆东南出渝至湖南的主要通道。乌江是酉阳连接外地的水上走廊,30万吨级的龚滩镇乌江码头,180吨的客货轮从这里开往重庆、武汉、上海。纵横阡陌的乡村公路连接了全县32个乡。在此我选取酉阳县毛坝乡中心小学为我的考察对象。
  
  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秀山位于重庆市东南部,地处武陵山脉中段,四川盆地东南缘的外侧。与湖南、湖北、贵州毗邻,全县幅员面积2450.25平方公里。326国道和319国道贯穿全县。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总面积2450平方千米。总人口61万人。 在此的我选取秀山县隘口镇凉桥小学为考察对象。
  
  武隆县:地处重庆市东南边缘,乌江下游,武陵山与大娄山结合部,东邻彭水,南接贵州省道真县,西靠南川、涪陵,北与丰都相连,距重庆市区128公里,处于重庆“一圈两翼”的交汇点,自古有“渝黔门屏”之称,是千里乌江一颗璀璨的明珠。现辖26个乡镇,40.84万人,县城所在地为巷口镇。在此我选取武隆县土地乡中心小学为调查对象。
  
  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简称石柱县:位于重庆市东部、长江南岸、三峡库区腹心,是集少数民族自治县、三峡库区淹没县、国家扶贫工作重点县于一体的特殊县份。幅员面积3012平方公里,辖32个乡镇,总人口51万人。
  
  二、考察选点学校简介
  
  此次留守寄宿制学校选点包括黔江区城西街道册山小学,酉阳县毛坝乡中心小学,秀山县隘口镇凉桥小学,彭水县新田中心校,武隆县土地乡中心小学。
  
  黔江区城西街道册山小学,是黔江区城西中心小学下属的一所完全小学,也是我支教的学校。它位于黔江区西郊的册山街道办事处,总人数626人,其中留守儿童327人。教师39人,40岁以上的老师有29人,占据74.4%。册山完小是一所典型的城乡结合部小学。学校到城区只有20分钟的车程。学生绝大部分是周边村庄的学生,只有极少数的教师和学校职工子女是黔江城区的学生。离家较远的学生(包括留守儿童和非留守儿童)是一周回家一次,其他学生是早晨到校,下午放学后回家。每日的课程是早9点半-12点,12点40-15点30。黔江区教委提供爱心午餐,鼎鑫集团为住校学生提供爱心早餐,也就是说,所有学生都可以免费享用午餐,住校生还可以享用免费早餐,住校生每天的生活费用只是每天晚上2元的晚餐费用。从家庭走访来看,该学校学生的家庭情况大部分是完成了脱贫的工作,已步入走向小康生活的道路。一些城区周边的学生的家庭状况是非常富裕的,但是册山周边的村庄的家庭情况是比较差的,这也是农村留守儿童集中地。册山小学是一所完全小学,没有独立的账户,学校的一切开支和管理工作都受限于黔江区城西中心小学。
  
  酉阳县毛坝乡中心小学是酉阳县毛坝乡中心学校的一个分支,除此之外他还有毛坝乡初中。学校远离酉阳县城,处在酉阳县域的周边地区。学校位于海拔1000多米的山顶上,冬天比较寒冷,硬件设施比较落后。毛坝乡中心小学总人数261人,留守儿童144人。作为一所乡镇中心校,它比完小有更多的自主权,包括独立账户、独立管理等。该学校有教师23位,30岁以下的教师有15人,占据了65.2%,因此学校气氛非常活跃。留守学生在这些年轻老师的照顾下,心态显得非常健康。
  
  秀山县隘口镇凉桥小学是一所仅有224人的农村小学,其中留守儿童124人。凉桥小学是考察所选五所学校中硬件设施最差的学校,全是低矮的平房,学生的日常学习生活都比较艰苦,不能满足全部留守儿童和较远的学生的住宿问题。
  
  彭水县新田中心校总人数489人,其中留守儿童231人。新田中心校是一所刚刚规划建设完毕的乡镇中心小学。校舍漂亮,硬件齐全。能满足全校留守儿童和较远学生的住宿问题。
  
  武隆县土地乡中心小学总人数1053人,留守儿童642人。土地乡小学是考察过程中规模最大的学校。
  
  三、选点学校异同性分析
  
  相同之处有以下几点:
  
  第一,它们都是一个地域范围的中心小学校,其中,黔江区城西街道册山小学是册山居委的中心小学,酉阳县毛坝乡中心小学、秀山县隘口镇凉桥小学、彭水县新田中心小学、武隆县土地乡中心小学都是乡镇级别的的中心小学。随着撤点并校工作的开展,这些学校的学生数量呈现明显的上升势头。
  
  第二,学生状况,学生百分之四十以上都是留守儿童,留守儿童和离家比较远的学生都寄宿在学校,一周回家一次。随着留守儿童工作在重庆的开展,这些学生们的学习条件和生活条件有明显的改观。其中学习条件主要体现在学习内容的丰富化、学习形式的多样化、授课老师的高素质化、学校硬件的现代化。生活条件主要表现在早午餐的爱心补助、饮食卫生高标准、食品样式丰富多样、就餐设备统一标准、就餐场所统一卫生、宿舍统一达标、被褥和个人卫生所需的设备均统一免费发放。医疗卫生条件也有新的进展,学校都基本配备的校医。
  
  不同之处主要有一下几点:
  
  第一,学校性质的差异。它们有的是中心校,有的是完小,这个差异对学校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黔江区城西街道册山小学是一所完全小学,以他为代表的完全小学有共同的特点,首先,学校没有独立的账户,学校的一切开支都要通过中心校,上级的补助也要通过中心校的账户才能到达完小。其次,学校没有独立人事权,学校的人事安排,学校范围内的人事调动都要通过中心校来操做。再次,一般情况下,完小的校长同时担任中心校的副校长,在职权方面,完小的发展受限于中心校的决策。
  
  第二,有的学校是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学校,有的是乡镇中心学校。以黔江区城西街道册山小学为代表的城乡结合部小学有一下特点:学生家庭贫富差距巨大,教师队伍有在城市生活在乡村工作的心态,学校区域位置边缘性的特点决定了学校始终处在一个管理的边缘位置。学校在进行教学过程中可以充分利用城市中兄弟学校的硬件设备达到节约学校成本开支同时提高学校教学水平的目的。
  
  第三、师资队伍的年龄差距很大。通过调研,城乡结合部教师的年龄构成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老师年龄在40岁以上。城镇中心校教师的年龄构成中,百分之七十的老师年龄在40岁一下。师资队伍年龄分部的差异性对学校的发展有一些负面影响:师资队伍的老龄化使得学校办学思路陈旧,工作积极性不高,不容易接受一些新鲜事物,对年轻领导的抵触心理比较强;师资队伍的低龄化使得学校工作内容极易出现大的变动,稳定性不强。
  
  另外,一些软性因素,例如,教委重视程度等也是有相当大的差异。
  
  三、留守儿童学校学生的生活、学习状况
  
     此次考察过程中,学生的学习状况良好,同等情况下,比在以前的村小读书时成绩要好很多。
  
  (一)学校进步的方面
  
  1、整合资源,更大程度的发挥现有资源的作用。撤点并校后学校基本集中在了乡镇一级,以前的村小办学资源都也都集中到了乡镇中心校。用于教育方面的公共经费也得到了有效整合。使以前分散于村小的办学经费集中到了乡镇中心校。这些经费的集中产生了积极地效果。例如,大部分学校增加了校医,这对于留守儿童的身体健康,疾病防御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2、学生学习积极性得到提高。学生的集中让学生在一个更大的集体中寻找到自己的位置,看清了自己学习、德育等方面的位次。进一步认清了自己的优势和不足所在。在村小时,名列前茅的学生在一个大的集体中排名可能稍微有些靠后,这很容易激发他们努力学习的积极性,使他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村小中名次垫底的学生,在新的学校中会得到更多因素的刺激,例如,新的老师的教育,新的环境的激励,新的同学的影响,也能一定程度提高学习成绩。
  
  3、在一个更大的群体中,老师们的工作积极性也得到提高。村小中老师的数量很少,他们彼此之间没有竞争意识。但是在一个大的环境中,随着同一科目授课老师的增加,他们之间就会产生工作成绩的差距。为此,老师们之间会产生争上游的竞争。这会明显的提高老师的工作积极性。从而提高教学水平,促进学生学习进步和学校发展。
  
  (二)存在的问题
  
  1、政策不完善。撤点并校之后的留守寄宿制学校在发展过程中会遇到一些政策方面的障碍。以黔江区城西册山小学为例,作为一所完全小学,没有独立的权利,应对留守寄宿儿童工作这一新鲜事物,学校需要做很多工作,其中有些工作就会与政策相矛盾,学校领导只能一级一级的往上反应情况,等待上级的答复,这一工作是非常繁杂的。例如,册山小学没有自己独立的账户,上级下拨的用于留守儿童的经费要打进区教委或者是城西中心校的账户上,册山小学的校长要亲自去区教委或者中心校去要这一部分经费。与此同时,该地区还有这么一条规定,必须带有正规发票才能向中心校或区教委要钱。所以,大部分情况,册山小学的老师只能预先垫付这一部分资金,等拿到正规发票时,才能到中心校或区教委要钱。这既影响了学校的办事效率也影响到学校老师工作积极性。
  
  2、学校资源紧张,硬件设施跟不上。撤点并校后的留守寄宿制学校,学生数量多,留守寄宿儿童也多,这部分孩子的食宿需要很多的硬件建设,包括宿舍、餐厅、洗浴间、厕所等。这些硬件建设所需要的经费也是相当巨大的。留守寄宿制学校所在地一般都比较贫困,当地财政对教育的投入有限。重庆市把农村留守儿童工作纳入重庆市十大民生工程之后,一些优秀企业集团对这些孩子伸出了援助之手,在2010年的留守儿童工作中国际鼎鑫集团提供了大量的援助资金。一定程度改善了留守寄宿制学校的状况。
  
  4、在一些城乡结合部的留守寄宿制学校,老师的工作积极性有待于进一步提高。城乡结合部学校的老师一般是生活在城里,相对于他们的生活环境,他们的工作环境就显得非常落后。有一种生活在城里,工作在农村的感觉。所以相对于那些在城里工作的老师和那些在原本在农村生活又在乡镇工作的老师,这些老师在学校工作的积极性较低。老师们一般都是上课时才到学校,下午一放学马上回家。从学生6点半起床到9点上课,下午从3点半到晚上9点熄灯这么长的时间,都交给了两位生活老师来照看。也就是说,老师们除了负责学生短暂的学习时间之外,就不会在学生身上花费多余的心思了。这对留守儿童的成长非常不利,在留守学生的思想里大部分空闲时间是在孤单、寂寞的环境中度过的。
  
   5、父母长期不在家,周末回家后面对着自己的委托抚养人大多都是年老的老人,不能给学生良好的家庭教育,大都对孩子溺爱,没有正确的教育方法,他们平时也很少主动跟老师交流。对学生在学校的学习生活了解很少。父母家长回家后也会对学生溺爱有加,也有的家长由于在外地打工受到不公平待遇,回家对自己孩子的照顾也会偏离正确的途径。例如,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屡见不鲜,外出务工的家长回家后,不自觉的就会把这种对社会的敌对情绪融入到跟孩子的谈话中。孩子幼小纯净的心灵受到这种复杂观念的影响,对他们以后的学习生活都会产生不良影响。
  
  四、留守儿童家长对孩子的照顾状况
  
  第一,父母和孩子的沟通交流。通过问卷调查和深入访谈,了解到,留守儿童的父母基本都是在沿海省份工作,其中夫妻一方外出务工的家长、把孩子托付给亲朋好友照顾的家长一般是一年回家一次,而把孩子托付给祖父母或者是外祖父母照顾的家长们一般是两到三年回家一次。父母在外地期间,主要通过电话和孩子进行交流,一般是一周一次。极少部分家长利用网络跟孩子交流。通过和老师交流来了解孩子学习生活情况的家长也非常稀少。夫妻一方在外务工的家长平时和孩子的沟通相对较少,大部分是每两周或两周以上和孩子沟通一次。目前,随着重庆市留守儿童工程的扎实落实,留守儿童项目试点学校增设了一些诸如电话之类的通信设备,这增加了孩子主动和家长进行沟通的机会。
  
  第二,父母支付孩子日常消费的方式。外出务工的父母一般都是在临近外出的时候把一年孩子的基本开支留给孩子的委托人。把孩子委托给祖母或祖父母照顾的家长一般是每月把孩子和老人的基本开支支付给祖母或祖父母。夫妻一方在外务工的家长则是由在家的父亲或母亲支付孩子的日常开支。
  
  五、留守儿童家庭经济情况
  
  第一,外出务工父母的收支情况。由于从事的工作行业不同,家长们的收入情况差距也是很大的,留守儿童父母均在外地务工的,收入在2万-6万不等,绝大多数留守儿童父母的收入在2万-3万左右。留守儿童父母一方在外务工的,收入绝度部分在1万-2万之间。支出项目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一般的家庭可以做到收支相抵,并略有结余。
  
  第二,留守儿童家庭农田收入。在调查走访中,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渝东南大部分农村土地分配制度有些瑕疵,很多农民反映,自从20世纪八十年代分地之后,自家土地持有量就再也没有变动过。这就给村民带来了极大地不公平,通过20多年的家庭变化,有的家庭人均持有土地量变的非常多,有的家庭却非常少。在重庆市城乡一体化的时期,有些地区对农民的补偿政策是根据农民的土地持有量进行补偿,这就加剧了已有的不公平。(音频资料)
  
  六、后期需要搜集的资料
  
  渝东南地区的经济发展数据。
  
  从教育好留守儿童对经济发展的推动作用,和做好留守儿童教育的正外部性(家长可以安心在外务工)两方面分析,留守儿童教育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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