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信息网

《现代汉语副词分析》

 
项目信息
对应的项目名称: 汉语副词的性质、功能与发展
学科: 语言学
项目类别: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
项目负责人:张谊生
项目依托高校:上海师范大学
成果信息
成果名称: 《现代汉语副词分析》
作者(含主要成员):张谊生

  最终成果摘要报告

  本项目的最终研究成果是一本专著——《现代汉语副词分析》。全书分为三编:第一编是副词的功能解析——扩展与变化,包括五个方面内容:程度副词对状态形容词的二次记量与主观赋量、“透顶”与“绝顶”的句法分布与搭配选择、“有望”的句法功能、表义特征及其发展趋势、“非常X”的陌生化搭配与中和化倾向、“绝对”的性质特征与“绝对X”的功能扩展。第二编是副词的用法辨析——标记与构式,各章的内容是:元语言理论与汉语副词的元语用法、主观量标记“没、不、好”的性质与用法、兼表统括与限制的“净”与“尽”及其引申用法、“太”的语义内涵、语用规约及相关构式、“更”字多项比较句的比较程序与构式等五项研究成果。第三编是副词的成因剖析——词汇化与副词化,各专题依次是:跨层短语“极其”词汇化与副词化的过程与动因、“极尽”的构式化表达及其双重副词化的动因与机制、动趋短语“看起来”与“看上去”的词汇化与副词化、从“X然”+“间”看方位短语的词汇化与副词化、统计术语“同比”与“环比”及其副词化的方式。
  具体而言,全书这15个研究专题,每个专题解决一个具体的问题;五个专题合起来探讨一个相关的副词课题。通过这三方面互相关联的15个个案,多方面地揭示汉语副词的性质、特征、功能、变化、构成。尤其对副词的发展趋势和形成动因,作了多角度的探索和多层面的分析。这15个子课题当中有两项是分属宏观与中观的副词研究的:分别是副词元语用法和程度副词修饰状态形容词的情况。其他13项都属于副词的微观研究,而且绝大多数都与当代汉语副词的发展、演化有关。从副词各个小类看,分别涉及程度副词、语气副词、范围副词、频率副词、否定副词、方式副词。其中探讨程度副词的最多,有6项;其次是语气副词,有4项。第三部分的5个子课题的研究对象,基本上都是正在词汇化和副词化过程中的准副词,都是一些正在向副词转化或演化的类短语、短语词和语法词。之所以把这样一组性质和功能各异的、正在发展中的短语,统统归入副词研究,一方面是这些短语词的功能基本上都具有描状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短语词发展的最终趋向肯定都是副词。为了方便学习和研究,本项研究还编写了一个非常实用的附录。对两本发行量大、流行面广的语文词典——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写的《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2005年第5版)和李行健主编的《现代汉语规范词典》(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语文出版社2004年)所收录的每个副词,逐个加以摘录、编排和统计、比较。尽管这两本词典在对某些副词的具体认定上,还存在着一定的分歧和各自的失误,但至少可以使人们研究副词有个大致的范围。此外,还逐个统计了朱景松主编的《现代汉语虚词词典》(2007年语文出版社)所收录的1114个副词,按照音序排列作为附录,从而大大节省了学习者和研究者的时间。
  本课题采用的研究方法包括:(1)理论上采取多元论,以功能主义和认知语言学理论为基础,将其他各种行之有效的语言理论应用于副词研究;(2)坚持用动态的、发展的,连续的、联系的观点来对当代虚词及相关现象进行多角度、多侧面的研究;(3)尽可能将副词的用法和相关的句式、格式和语境、篇章、语用特征等现象联系起来考查和研究;(4)有意识地将当代副词和近代副词、乃至方言中的副词结合起来,互相印证;(5)分别从形式或意义出发,从不同的角度入手互相验证,充分揭示副词变化过程中各类虚词的功能、用法和表达之间的内在联系;(6)具体研究时以归纳法为主,遵循归纳和演绎相结合的原则,在详细调查语言事实的基础上,对假设和结论认真求证;(7)充分利用现代化的机助手段,在计算机和网络的帮助下,进行尽可能细致的语料调查和言语分析。
  就本项研究成果的意义而言,自从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尤其是90年末至今的10年间,与汉语副词相关的语法研究,进入一个人才辈出、理论纷呈、局面繁荣、成果迭出的快速发展时期。纵观这些年来的副词研究,真可谓研究队伍不断扩大,研究理论趋向多元,研究方法不断更新,研究成果蔚为大观。除了数量的大幅度增长以外,更为喜人的是,研究队伍的扩大化和年轻化,研究理论、方法和手段的多样化和现代化,极大地促进了汉语副词研究的蓬勃发展。由于这30多年来各种语言理论和语法理论,尤其是认知语言学、功能语法方面的理论被系统、完整地介绍进来。包括语法化、主观化、词汇化、构式化,以及类型学、元语言,乃至转换生成语法、格语法、配价语法等各种理论和方法,都被有效地应用到与汉语副词相关的研究。再加上研究手段的不断更新和提高,计算机和网络的普遍使用,参考和借鉴前人的成果已经变得十分方便,大规模查找相关的例句也已变得非常容易。对汉语中某一个或某一类副词的分布和搭配、用法和用频的统计,可以精确到不同的时期和不同的语体,有些共时语法化研究甚至可以精确到某些个常用副词每隔10年的细微变化。总之,这些年来汉语副词研究的质量也已大幅度地提高了。
  总体而言,当前汉语副词的研究,真正需要着力加以突破的方向在于:尽可能地够将目前通行的行之有效的西方语言理论融会贯通地运用汉语副词,发表一批理论联系实际的成果;融会贯通地将汉语副词的历时与共时、形式和表达、语法与语用有机地结合起来,推出一批令人耳目一新的研究成果;以跨语言视野、将汉语副词置于人类语言共性下面进行深入考察,提供一批类型学的副词研究成果。有鉴于此,我在申报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课题之初并且在逐项完成的过程中,着重落实了以下四个方面:首先,从规范汉语现状的角度看,设法揭示出当代副词变化的类型学特征和发展趋势,而且还可以以此为根据对一些困扰汉语语法学界多年的,与副词有关的变异现象、交叉现象、摸棱现象提供一些可以操作的方法和相对合理的解释,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为解决汉语语法研究中的问题,提供一些启发和途径。其次,课题的研究从探索汉语副词发展的角度看,尽可能清楚地揭示出汉语副词究竟是如何发展的,为什么是某些实词和某些语素转化成了新兴的副词,导致这些副词语演化的诱因到底有哪些,从而为以后的副词研究乃至辞书编撰提供一系列相对可靠的副词发展演化的资料。再次,从加强语言应用的角度看,本课题的成果可以为研究汉语副词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和方法,从而为对内和对外汉语教学提供一定的教学依据和相应的服务支助,为汉语虚词词典的编纂和汉语虚词的计算机处理、信息加工提供可信的事实根据和丰富的参考资料。最后,从完善语言理论的角度看,本项研究不但可以为有关汉语副词的动态化研究提供一些可以借鉴和利用的证据、材料和成果;而且还可以从汉语这种非形态语言的角度对普通语言学有关的理论提供有益的补充和修正,在一定程度上为汉语副词发展变化的研究,在实践和理论两个方面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
  就研究成果的学术质量和社会反响来看,所有上述成果,全部作为单篇论文都在杂志或学报上发表过,包括《中国语文》、《中国语言学报》、《世界汉语教学》、《语法研究与探索》、《古汉语研究》、《汉语学习》、《语文研究》、《汉语学报》等。而且其中的部分还在国内外各种语言学专业会议上报告过、讨论过,发表前还经杂志社聘请的同行专家匿名专业评审。所以,可以肯定,本课题的研究成果,无论在挖掘和解决具体的汉语事实方面,还是在促进汉语副词的研究理论和方法方面,都具有无可争议的前沿性和确凿无疑的创新性。同样,本研究成果,在与汉语副词有关的语言应用和语言规范领域,也必定能够起到相应的理论支撑作用,并且发挥一定的政策咨询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