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信息网

白族文化与汉文化互动与建构——云南凤羽白族村的历史人类学研究

 
项目信息
对应的项目名称: 白族文化与汉文化互动与建构:云南凤羽白族村的历史人类学研究
学科: 民族学与文化学
项目类别: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
项目负责人:李东红
项目依托高校:云南大学
成果信息
成果名称: 白族文化与汉文化互动与建构——云南凤羽白族村的历史人类学研究
作者(含主要成员):李东红

  最终成果摘要报告

  本课题最终成果《白族文化与汉文化互动与建构——云南凤羽白族村的历史人类学研究》,是关于云南凤羽白族村的历史人类学个案研究。共分为4部分14章,25万字。围绕白族文化与汉文化的互动与构建等问题,采用个案的形式进行研究。
  一、框架结构
  第一部分  序论:“文化持有者”的陈述
  第一章 走进田野点:凤羽白族村
  第二章 白族文化与汉文化
  第三章 解释工具:理论及范式
  第二部分 历史传统
  第四章 明代以前凤羽乡土文化的传承
  第五章 明代凤羽的族群流动与文化接触
  第六章 清代以来的凤羽社会
  第三部分 活态文化
  第七章 村寨地理空间结构:“充”
  第八章 村寨社会关系网络:亲族制度
  第九章 成人与成家:婚姻礼仪
  第十章 死者与生者:丧葬礼仪
  第十一章 众神庇佑:多元信仰及其宗教组织
  第四部分  理论解读
  第十二章 历史人类学视域中的凤羽个案分析
  第十三章 从凤羽个案看白族文化建构的阶段性特征
  第十四章 “中间地带”理论视界中的白族文化特色分析
  附说:凤羽个案研究的方法论启示
    附录 一、凤羽地名白、汉称谓对照表
          二、凤羽发现的重要碑刻
          三、历代文人墨客吟咏凤羽的诗文
  二、研究内容
  这是白族历史文化研究中第一部村落研究著作,它在民族学/人类学、历史学、文化学研究,特别是白族历史文化研究方面,具有方法论创新和研究范式的示范性作用。最终成果的内容如下:
  第一部分  序论:“文化持有者”的陈述
  介绍了凤羽白族村的地理、空间、行政沿革等基本情况;对相关的学术研究,特别是白族文化与汉文化关系研究进行了系统的回顾和评论,对文化接触与文化建构理论 、中间地带理论、大、小传统理论 、民族志方法、历史人类学方法、文化持有者的视角、镜像说等理论工具,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梳理。《序论》从作者自身“文化持有者”的视角,对凤羽白族村的基本情况,作者对白族文化与汉文化关系的理解、理论工具的适用等方面入手,交待了本项研究“为什么做”、“做什么”、“怎么做”等关键问题。
  第二部分  历史传统
  从考古发现、历史文献与民间传说切入,梳理了凤羽地区由青铜时代至新中国建立的“历史传统”。从“凤羽铜鼓”的学术意义说起,通过对历史文献、地方志材料的重新释读,对民间记忆的梳理,对考古学文化遗存的研究,系统研究了凤羽文化的土著起源、根基历史与地方传统的形成、国家公民文化身份建设等重大问题。对明代以来的凤羽的族群流动与文化接触、文化建构:儒学与汉族民间文化的影响,做了深入探讨,对明代以来凤羽文化模式的形成,做了深入的分析。以“村史”的形式,把凤羽的历史传统做了全面、可靠的整理和叙述。 “村史”其实就是一部凤羽乡土文化与外来文化接触、交流及建构的历史。小小的凤羽白族村发展的历史轨迹,仿佛是缩小版的一部白族史。
  第三部分  活态文化
  从村寨地理空间结构“充”入手,对充巷、民居院落、充巷与自然资源分配进行逐一叙述和分析,把村寨空间结构背后隐含深层文化信息一一揭示出来。以民族志文本的写作形式,用亲族制度、婚姻礼俗、丧葬礼俗、多元信仰及其宗教组织等篇章,把凤羽文化整体性地呈现出来。多数材料来自作者的家庭、家族和亲身经历,具有“乡绅说事”般的情调。
  第四部分  理论解读
  文化陈述的目标是进行理论解读。第四部分从凤羽白族村出发,应用历史人类学方法与文化建构理论、中间地带理论等解释工具,对白族文化起源、形成与发展,特别是白族文化与外来文化接触、交流与建构的历程进行了深入的剖析。以历史人类学视域中的凤羽个案分析、上升到对白族文化建构的阶段性特征的剖析,再到白族文化所具有的“中间地带”特色分析,从个案出发,突破村落研究的地域局限,把“村史”与“村落文化”上升到“族史”与“民族文化”的高度。把讨论的问题上升到乡土文化与外来文化、少数民族文化与汉文化的层面,揭示白族文化从土著起源、根基历史、到地方传统,最终建构起国家公民文化,完成了从民族认同向国家认同转变的历史过程。
  作者认为,白族文化建构经历了本土文化起源与发展、南诏大理国时期的佛教文化、佛儒并重的元代白族文化、明清时期儒学与汉族民间文化影响下的白族文化四大阶段,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时代精神和特色。对于学术界长期存在的“白族与汉族的差异在哪里”疑问,作者从亲族称谓、语言、宗教信仰、家庭与社会结构、族群意识等层面,对白族文化与汉文化的内在差异性进行了类比和论证。
  结论是:土著文化起源与根基历史的形成,地方传统向国家认同转变,是包括汉族在内的中国各民族共同走过的历史过程,也是中国民族建构的基本路径。统一多民族国家内部,保留各民族的文化特色与个性的同时,实现民族文化与国家公民文化的对接,是至关重要的。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是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
  三、研究方法的前沿性和创新性
  第一,突出个案、田野研究。白族历史文化研究,一直是史学界、人类学界的热门话题。从宏观的视角来判断,虽然存在不同观点,甚至不同学派间的分歧,但总的来说一部“白族史”已经重构完毕。当大框架、大线条的架构已经确立之后,把大叙事“落到实处”的“小历史”研究的意义就凸现出来。本研究以千年古村凤羽街为田野点,尝试以村落研究的方式,为白族历史文化,特别是白族乡土文化与外来文化接触与交融的过程建立个案,着力探讨“文化接触与建构”话题,让大而话之的学术研究有一个看得见、模得着的模型。以个案研究支撑大历史的书写、解释模式,在方法论上具有创新性。
  第二,“以小见大”的学术视野。本研究立足于村落研究,但力求超越地域局限,把村落研究上升为对白族文化与外来文化,甚至是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关系等命题的探讨,以凤羽个案的实践,为不同文化间的接触、交流与建构提供解释模式和行动路径。具有“以小见大”的学术逻辑。
  第三,综合研究的学术方法。本研究综合了考古发现、族群记忆、历史传说、文献记载等资料,从文化持有者的学术视角出发,综合考古学、民族史、人类学田野调查等方法进行研究。
  第四,独到的学术创见。譬如,作者认为,白族文化建构经历了本土文化起源与发展、南诏大理国时期的佛教文化、佛儒并重的元代白族文化、明清时期儒学与汉族民间文化影响下的白族文化四大阶段,首次提出白族文化发展的“四阶段说”。
  再如,作者以凤羽白族村为基础,以白族文化与外来文化的接触与建构为模式,充分说明中国各地、各民族根基历史的确立、地方传统的形成以及彼此间的接触、交流、影响与融合,构成了中国历史发展的主线。从土著文化起源与根基历史的形成,地方传统向国家认同转变,是包括汉族在内的中国各民族共同走过的历史过程,是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与发展的内在逻辑。
  四、学术价值与应用价值
  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的问题,既是学术问题,更是现实问题。本课题最终成果以白族村落个案研究说明,任何一种文化都不是孤立发展的,文化间的接触与交流,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形成与发展,其实就是包括汉族在内的各民族文化,从地方传统走向国家公民文化的过程。这一历史过程的揭示,对于维护中华民族大家庭内部的和睦与团结,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课题研究成果说明,文化接触与交流是不可避免的,只要以开放的心态来对待文化接触,就能处理好乡土文化与外来文化之间的关系,完成民族文化的建构并获得新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