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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君主论—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

 
项目信息
对应的项目名称: 中国君主论—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
学科: 政治学
项目类别: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
项目负责人:张星久
项目依托高校:武汉大学
成果信息
成果名称: 中国君主论—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
作者(含主要成员):张星久 杨红伟 付小刚

  最终成果摘要报告

  1.最终研究成果的框架和基本内容
  本项目的基本任务或所要解决的基本问题是:把对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的研究转换为对价值规范——合法性信仰的分析,以合法性信仰为核心,从内部与外布两个纬度对君权合法性问题展开讨论。所谓内部分析,就是首先把君权合法性问题“作为相对独立的分析对象”,分析其构成、功能等,所谓外部分析,就是在完成上述任务之后进一步探究这种价值规范是在什么样的社会生活土壤中、在什么样的社会经济关系和利益关系格局中发育出来的。
  具体来说,本成果包括导言和正文部分
  导言部分,主要讨论研究背景、研究基础、研究理论方法与操作路径等,解决本研究的基本理论和研究方法问题;
  正文部分主要解决以下主要问题:
  第一,关于帝制中国君权合法性信仰的基本构成以及政治功能问题,或者是要回答关于帝制中国的君权合法性“是什么”的问题,以及这些作为社会基本价值规范的合法性信仰有何政治功能问题。
  第二,是关于君权合法性信仰、实际上也就是君权合法性的发育生成的文化意识形态条件与社会根源问题,将具体讨论君权合法性信仰与儒家思想之间的关联,以及它和传统社会各个阶级、与当时社会经济结构之间的关系问题;
  第三,关于君权合法化的体制、策略,以及各种象征系统在维持和建构合法性过程中的作用问题。
  第四,关于君权合法性的危机问题,主要探讨君权合法性危机的形成原因、发展演变的两种态势及其对于政治统治的影响。

  2.研究内容的前沿性和创新性
  选题的创新性与前沿性:统治合法性(或译正当性)问题是当前政治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的、前沿领域,但国内的合法性研究总体上尚停留在对西方理论的一般介绍和描述。该项目提出关于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命题并展开正面系统的研究,在国内尚属首次,对于促进合法性研究的“本土化”,对于开拓合法性研究的新领域,具有明显的前沿性与创新意义。
  本项目在具体的研究内容方面的创新主要为:
  (1)运用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分析合法性问题、丰富合法性一般理论方面的新探索:
  在马克思主义的语境中合法性问题应如何理解?以往人们很少关注这一问题。本课题则引入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意识形态学说的思想,较有说服力地回答了这一问题,认为人们基于一定的合法性信念而服从某种政治统治,从而导致合法性产生,这固然和传统文化的积淀以及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合法化“建构”(虚构、遮蔽)作用有关,同时又是某种理性选择和利益选择的结果,从而确立了合法性分析的基本理论和总的方法论原则。在这一基础上提出几个主要理论观点:(一)合法性首先与一定的价值范系统(笔者称之为合法性信仰系统)直接相关。首先是一定的统治者必须履行乃至“迎合”这些社会的基本价值规范的要求,做出某些实质性或象征性维护共同体的本利益的统治行为;其次是被统治者们根据一定的价值标准对于一种统治权力做出了积极或肯定的评价,从而在内心认可了这种权力,就赋予了其统治的合法性;(二)这种直接导致合法性的价值规范(合法性信仰系统)一方面是统治者凭借暴力、经济控制力和意识形态话语权进行合法化实践、“唤取”、建构的结果(如影响人们的价值规范进而操控人们的合法性评判,在人们心目中“建构”起一个“合法”、“正当”的统治者形象);另一方面,它又表现为(由统治阶级所代表的)一个共同体的基本价值或“集体表象”,是一个社会乃至一个文化系统匿名的、集体的作品。(三)社会中表达合法性信仰的象征系统(话语、符号、行为、仪式、制度等)一旦形成,会在社会的记忆中传承、凝聚,与特定的文化模式、社会制度相铆合,成为人们理解合法性的先在条件(“前理解”),以及进一步强化合法性信仰的媒介,所以合法性又是和一个社会的象征系统紧密相联系的。(四)合法性危机也存在着一个由潜在到显在、由可能到现实的发展过程。由于任何一个文化系统的合法性信仰都意味着一种理想化的行为模式和人格模式,相对于它理想标准的要求,任何统治都会显现出落差、都会在合法性上面临被证伪的可能(尽管统治者一般都会竭力进行合法性证明)从而都存在程度不同的潜在的合法性危机。
  (2)在具体到对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方面,主要取得以下创新和进展:
  (一)第一次具体地展开了对于中国传统政治合法性层次问题的讨论,提出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的特定条件下,存在着政体合法性、王朝或政权合法性、君权合法性三个层次结构,从而把合法性的一般研究引申到对中国实际政治问题的分析;(二) 论文首次归纳出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的基本结构和构成,认为它是以德为本位的合法性模式,包括基于功德的实质合法性,基于惯例和程序形式合法性,基于天命的超越合法性,三者之中又以功德(伦理)的合法性为基础;(三)论文对儒家思想与君权合法性、小农经济与君权合法性的分,尤其是对传统社会中合法性危机的结构性诱因,以及合法性危机的程度等问题的分析,在学术界都是都是首次涉及的问题。

  3、研究方法方面的特色与创新
  统治合法性问题虽然最早是由马克斯•韦伯最先提出,但是本课题则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运用到合法性问题,形成自己的理论解释框架和语言体系(如前),在方法上无疑具有创新意义;
  在具体的研究策略上,本课题颇具创意地引入了文化人类学中的拟剧理论和符号互动理论,把对君权合法性的分析的对象进一步转换、细化为文化共同体中的“合法性信仰”分析,并通过分析各种符号、制度、理论学说、仪式乃至戏曲、小说、笔记野史等媒介,揭示和呈现出它们所反映的合法性信仰,进而达到具体描述各种合法性的观念基础和条件,从而在没有任何先例的情况下,找到了具体揭示、呈现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的操作路径,也大大拓宽了关于这一问题的研究视野。

  4、价值与影响
  第一,本课题重要学术价值在于,统治合法性(或译正当性)问题是政治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但国内的合法性研究总体上尚停留在对西方理论的一般介绍和描述。该项目提出关于中国古代君权合法性研究命题,就是试图回应这一学术发展的新态势,适应我国政治学研究的纵深发展与精细化的趋势,把合法性研究推进到对中国实际政治过程、使之“中国化”、“具体化”的一个有益尝试,故该选题首先在对合法性研究领域的深化拓展方面,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
  第二,对君权合法性的研究,有助于开拓中国君主制度、政治制度研究的新领域。君主在整个帝制中国的政治制度中居于核心地位,要研究它必然要研究君权,而要研究君权则不能不涉及到君权的正当性、合法性的来源问题。
  第三,对于君权合法性的研究又必然会涉及到相关的政治价值观、合法性信仰的探讨,从而打开通往政治文化、政治思想研究的新的门径,这对政治文化和政治思想研究的拓宽与深化应该也是具有别开生面的意义的。
  1、 本项目的部分内容发表后,在学术界引起很大反响,如《母权与帝制中国的后妃政治》被《新华文摘》2003年5期全文转载;《中国社会科学文摘》2003年3期摘登,《帝制中国的两种基本“公”“私”观及其制度表现》被《人大报刊复印资料》2007年1期全文转载,另外文章观点有的被学界同行多次引用。